华裔女歌手雪莉来自浪漫的巴黎,在当地爵士酒巴献艺。中国内地著名的发烧唱片品牌ABC(爱毕希)老板一次出游至此,无意中发现了雪莉非常迷人的声音。回国后,特邀她先后出版了四张唱片,以略带沧桑和野性的爵士风格演绎多首脍炙人口的流行金曲,本以为这样的唱片喜欢的是小众,不想其歌声魅力令许多国内听友一听不能罢休,被称作深谙爵士灵魂的歌者。
以下摘自唱片内页:
她轻轻扳一扳麦克风,微微叹一叹气,叹得我一阵心悸。灯光渐次熄灭,不灭的是她晶莹的眸子,如同黑夜天幕上缀着的孤孑星辰。开始轻歌浅唱,意念悠悠,轻摇款摆,听她吐气如兰,听她风情独立,听她拿得起放不下的前世与今生。她痴了,我醉了?醉了,为她殷红如醇酽的声音。
没有人能料知未来。所以,喜欢用谱纸讲述"乞丐与荡妇"故事的George Gershwin不可能知道在他曾经生活过的大陆上,有一个东方女子会来唱他的《Summer Time》,当然也不知道这个平凡至极的女子血脉里也会深深浸润着一种叫做"爵士"的东西。如今已有数不尽的各色人等在以爵士为时髦幌子拿肉麻当有趣,而他们嘴上猥亵着和手上玩弄着的诸般声响,已经不见哪怕是一丁点百年爵士那不能逃避的孤独、冲动与悲伤。
现在的世界也愈来愈技术,技术得连只可意会的爵士也被粗暴地分析剥离,装在各式各样的器皿里,被人十二分理性地研究成几何图形一般的人名和歌名。只可惜爵士呵爵士,点点风流韵致,种种温暖情怀,都被雨打风吹去。而这个陌生的女子,以沧桑得令我惊讶的声腔,和深沉得波澜不惊的情感,挽救了我的绝望。也许,在她浓得化不开的前世今生里,也折射着爵士的今生前世?该谢谢她!在物欲横流的世间,她为自己珍存了人的尊严与情愫,为爵士保留了不屈的荣光,也给我指点了音乐依稀的方向··· ···
歌已罢,她也醉了。灯光渐次燃亮,她的脸颊上泛起了潮红,闪亮的眸子里,也有点点迷离在幽幽升起。手指摩了摩麦克风,就像亲近一只盛满乾红的血色高杯,意兴阑珊,仿佛去意徊徨。借助于冰冷的机器,关上灯,我再听她的歌声,她真是已经把自己融成了爵士,抑扬张弛声声慢唱,或细嫰润滑如同单簧管,或宽厚粗砺像极了色士风,怎一个"妙"字了得? 依稀仿佛,我见到一只血色的蝴蝶在翩跹飞舞,薄翅扑腾,扇落漫天殷红的音符,在星空下,纷纷扬扬。
听这张唱片,也是体味一种情境,悠悠淡然如白日清梦。简简单单的D型9呎钢琴,婉约点染,幽幽即兴。简简单单的低音提琴,弹拨如风,弦动嗡吟,简简单单的鼓,抑扬随意,开阖自如,还有简简单单的吉他抑或色士风,小号加上弱音器,暗藏杀死人的冲动与温柔。不简单的,只有这个孤旅天涯的女子,和她这把独一无二的嗓子,如久藏的白铜一般泛射着迷人的哑色光泽,像宽厚的缎缦一样凸显出滞手的质感,令人击节的"声音的艺术",古道典雅的气质,还有深不见底的"情"… …
这样的歌者,你我多年未遇。